余有年要笑不笑地睨着对方:“这么晚找我就方便了是吧。”
全炁不说话,样子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剧本只有一本,两人得挨在一起看。余有年越看嘴角笑意越深,又问了一次:“你确定要我帮你对这一场戏?”
全炁不觉得有问题,“我情绪抓得还不是很准。词我都背好了,本子你拿着看吧。”
房间里的灯全开着,两人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无所遁形。
演员已就位。
余有年抓住常青的胳膊,一脸怒颜质问对方:“你为什么偷了我给老师的退学申请书?”
常青挣脱开反问道:“你就真的要退学去当什么歌nV?”常青从表情到语气无不对“歌nV”展现出轻蔑的态度:“你喜欢唱歌可以随时随地地唱,但你想上学不是想上就想的,书念得好好的,怎么就去作贱自己?”
此时常青脸上已无法掩饰嫌恶之情。
余有年原本半认真半神游地听着,忽然像被树上掉下来的栗子扎了一下,又痒又痛,让人不自在得很。他遵循剧本上只有半个指甲盖大的文字,低眉小声反驳:“我没有作贱自己,也不是所有歌nV都走同一条路。”
“你能保证你不走同一条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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