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炁一边查看拍好的照片一边说:“我随身带着电脑和相机,蹭到Wi-Fi就可以发送文件给小乔,她帮我更新,帐号都是她在处理,我Ga0不懂微博。”
余有年瞟一眼全炁身后那不小的背包,皱起眉头:“这样多麻烦。”
全炁趁余有年没反应过来拍下一张对方的照片,“那种手机不是更麻烦吗?”
今天的票是那人付的钱,算是拿人手短。余有年低头喝一口晾了许久的可可,被冰得全身一颤。在全炁往地铁站走之前他问道:“你对我为什么这么执着?”
全炁把脸往围巾底下埋,“我相信直觉。”
这是无法对上号的对话。
余有年把喝完的杯子往全炁的脑门上扔,转身就走。他刻薄的声音绕着弯传到全炁的耳朵里:“快回家睡觉吧你,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还不如多休息一下,你那鬼样子b贞子还吓人。”
余有年没有车,来去全靠大众交通工具。他跳上一辆人不多的公交车,坐在窗边拨通了姚遥的电话。那头歌房里嘈杂的声音震得余有年把手机举出车窗外,姚遥扯着嗓子喊了好几声他才把手机放回耳边。
余有年没有半句废话,直问:“最近拍摄顺利吗?”
姚遥声音听起来不太清醒:“想我了?想我到组里看我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