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炁捂着脑门木然地问道:“那换我救你?”
跑了半天余有年也累了,手撑在膝盖上喘气。姚遥边喘边跺步回来,朝余有年竖起拇指道:“养儿防老,高招。”
余有年着实被这俩人给气着了,物极必反,他裂嘴大笑,却没想到感染了全炁。那双狭长的眼睛笑起来更细长动人,像是明月高挂碧湖微荡上的一叶轻舟。
余有年指着姚遥对全炁说:“你不开心的时候就想想这孙子撇下我们先自救的脸,或者在家里浴缸泡个热水澡。那些虚的事情就别想了,像倒垃圾一样倒g净。”
全炁慢慢敛去笑容,只剩一丝笑意在眼底说:“可是泡澡浪费水。”
于是他脑门上又挨了一巴掌。
后来两个老的又带着小的玩了许多低俗的玩意,像是用鞭Pa0炸牛粪。那天nV撒花的块状物把三个人赶得四散。全炁一脸惊恐地看着姚遥准备炸第三坨。他问余有年:“你小时候也在农村里生活过吗?”余有年说:“没,但在城市里有狗屎啊,原理都差不多。”
炸粪还炸出原理来了。
全炁看见鞭Pa0被点燃拔腿就跑:“我没见过城市里有人这样玩啊?”
余有年把姚遥往牛粪的方向推:“这就是‘代G0u’啊!你懂事那会儿都禁止放Pa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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