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他又拨通全炁的电话,阿毛十分有默契地戴上耳机。
“今天有好一点吗?”全炁似乎在等他的电话,很快接听了。
“我把小孩给吓哭了。”余有年说。
全炁顿了顿,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全琪琪,不许笑。”
被命令的人应指令压下笑声。余有年踌躇良久说:“剧情挺残忍的,我害怕,但一用力小孩会害怕,导演也说我用力过猛。”
“都是假的啊。”全炁说,“是你告诉我的,戏都是假的,所以不要害怕。”
余有年沉默了很久。玻璃窗上的鸟粪被他擦掉了一些,还有一点点他的手够不着擦不掉。
戏是假的,但是,他问全炁:“我现实中也做过很多坏事,如果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也极端地伤害了别人呢?”
轮到全炁沉默了,不长不短的五分钟里只有彼此的呼x1声。余有年m0到床头的烟盒,但最终把手缩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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