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毛刚念完文字就看见余有年举着个中指,摔门扬长而去。
凌晨两点,酒店的走廊安静得有点Y森。余有年的心脏也确实跳到了嗓子眼,臊的。万一进去那人房里没见到花,他怎么跟阿毛解释他下来取花但是是“国王的新花”呢?
余有年白费力气转了半天脑子。他敲响门,打开的瞬间眼前就是那束花,大到把捧花的人都挡住了。
“刚没觉得这么大啊。”余有年喃喃道。
全炁从花后露出半张脸,笑意盈盈眼波轻荡:“杀青快乐!”
余有年捧过花进门,一边cH0U出一只白sE马蹄莲别到全炁耳后,一边问:“几点到的?”
“10号。”
“啊?”余有年猛地把脸从花束中抬起,“三天前?”
全炁坐在床上笑着说:“怕你有变动或者半夜收工,没飞机没车就来不了了。”
余有年捧着花在房间里转圈,嘴上没忘了骂人傻。全炁把人拉到床上坐好,问:“你刚刚为什么踩别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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