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有年刚说话头都没有抬，听见两声语气平谈的回应才疑惑地抬眼。范空有一点点白头发，没染黑，毫不遮掩。眼窝很浅但眼神很深邃。
“你还做过别的b这更恶劣的事吗？”
有信仰的人整天说Si后会接受神的审判，余有年不信但觉得自己快Si了，不是说范空是神，而是那些肮脏的事情好像瞒不下去了。余有年的眼珠往下滚动，盯着自己快要被掏出来的心脏，徐徐点了点头。
“很好。”范空说。
余有年一颤，猛地抬起头去确认范空的表情──平淡，接近冷漠。
“我不需要g净的男主角。”
余有年警告自己不要发出那种又蠢又毫无意义的声音，但嘴巴和声带跟他作对，一声短促的“啊”顺着木然开启的两片唇逃跑了。
范空的五指短而粗，抵着剧本往前推。
接下来的两小时，余有年一目十行剧本。随着剧情的展开，他的眉头互相牵引靠近。范空说的“男主角”还真是“男主角”，在剧本上对话前应该标有角sE名字的地方，只标注着“男主角”三个字，没有姓没有名，倒是角sE从一开始就给自己取了上百个名字苟且偷生。
余有年指着剧本一个空了几格的地方问：“这里也空着？”
范空十指交扣放在膝盖上：“这里会是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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