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他的工作不太顺利,不是情绪不到位就是词没说好。眼见拖累了剧组人员,又延迟了收工时间,他讨了五分钟休息时间,屏除杂念调整状态,最后超速完成工作。
小乔跟在全炁身后火急火燎地回了酒店,可当关上房门那一刻,全炁又不知道该怎么打那通电话,或是发那条信息。十月份的天气洗冷水澡不适合,全炁冒着第二天生病耽误工作的可能,在冷水下淋了五分钟。他点了一杯热姜茶外卖,又将空调打高,才给余有年拨电话。
余有年的声音懒洋洋的,听不出来有看医生的需要。“吃饭了吗?”
“吃了。”
余有年顿了顿,“感冒了?”
全炁x1了x1鼻子,还真的有点堵。他听见余有年的声音变小了,似乎手机离开了嘴边:“我让小乔给你拿点药,别随便扛过去。”
无论是语气还是内容,都和平常无异。无奈越是平常越是长了刺。
全炁没反对,只是沉默了片刻。“你是不是从策划这次的事件起就在调整心态?”听筒没声响,他不管对方是没听见还是在回避,自顾自说道:“可我还没调整好。”
余有年的声音苏醒过来,没有了懒洋洋的调子,“我怎么做会让你舒服些?”
“告诉我你的目的。”
余有年胡说八道的本领许多人都见识过,但这次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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