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有年小声问:“今天正日不用跑宣传吗?”
全炁说:“前两天首映跑了今天就不跑了,杨姐替我安排了‘非公开’活动。”
余有年看着屏幕莫名地说一句:“这假发戴着还挺保暖的。”
全炁不拆穿他,只是抬手搂住他脖子让他耳朵凑近唇边:“今天好好看电影,全程都不能闭眼睛或者转头捂耳朵。”
余有年从见到人起就没问过看的是哪一部电影,听全炁这么说感觉是恐怖片,全炁是知道他不敢看恐怖片的。如果这是惩罚余有年认了,瞪着黑暗中一双幽幽的眼睛点了点头。全炁缩回手,专心当起观众。
大屏幕上出现一片荒野,近看全是狗尾巴草。余有年隐隐皱起眉头,挪了挪PGU。当小夏迎风吹散头发的样子映入眼帘,他才知道真正的惩罚是什么。余有年刷地转过头去看全炁,只见那人直视前方可恶地g起嘴角,抬手把他的脸推回去。
电影演到年幼时的男nV主角在福利院后面的一片荒野里玩捉迷藏,b小孩还高的狗尾巴草草丛是最好的藏身之处,但同时也是最容易被发现的地方。藏在里面的人一动,顶上的“尾巴”就会通知“鬼”来抓人。男nV主角每次都会b赛谁忍着不动的时间长。小孩天真玩耍的画面让大家会心微笑,直到小孩又一次扑进草丛里,再冒头时是长大后的样子,余有年瞬间拉下脸。
纯情故事太多,要掳获观众的心得靠细节,这部戏的细节做得越好,余有年的脸越黑。全炁以前的感情戏不是演纯情得像白纸的少年,就是演痴情郎,总之是现实中很稀有的物种。这些年全炁接触的商业片多了,演技添了“人气”,还有令余有年狠不得把幕布给烧了的“”。
男主角看向nV主角的眼神里有各种各样的渴望,心理上的生理上的。这种演技最直接的反馈是前排的一个nV生忍不住喊:“全炁!上我!”她旁边的男生立马喝道:“喂!”
三三两两的观众笑了起来,给电影添了不一样的回响。余有年没在氛围里,一声不吭抬起PGU挪到隔壁一张空座椅上,物理上远离身旁的人。全炁得逞地笑,隔着一个座位去拉余有年的手,意料中被甩开。最后一排没有人,他们拉拉扯扯没引来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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