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炁把另一只也烫伤的手贴在冰冷的罐子上。“见老师之前做的。在一家烘焙教室里。”
“你赔了多少钱?”余有年突然担心今天看漏了哪个地方失火或发生爆炸的重大新闻。
全炁咧嘴一笑:“没有,放心吧。”
看着那红肿的手指头,不知道一只小圆尖成功做出来之前练习了多少次。余有年又问:“你不会上热搜吧?g嘛出去抛头露面。”
“小乔帮我打掩护,她租的教室,地方交接完后我再溜进去跟她一起做。”罐子上的水珠被全炁的手指挡住,聚一起后顺着红白相接的手指滑下。
“她也做曲奇了?”
全炁点了点头,“给她男朋友。”
余有年“哦”了一声,耳廓悄悄红了。全炁用被啤酒冰得发凉的手r0u了r0u余有年的耳垂。“我今晚睡这儿可以吗?”
余有年手上收拾桌面的功夫不耽误掀眼皮:“又不是没睡过。”
“我不想回去那边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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