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有年看了看菜鸟抱在怀里的相机问:“我俩没什么好拍的吧?”
菜鸟赶紧摇头:“我不是来拍你们的!”
“那你来旅游啊?”
“也不是??”
全炁递过来热可可,余有年的脸埋在圆圆胖胖的陶瓷杯里。两人沉默,明显不相信菜鸟的一面之词。
“我是来拍高骜的,就在那儿!”菜鸟指着对面街大笨钟底下,可是没有他说的身影。他急了,把任务全盘托出:“他最近跟一个富婆走得近,有消息说富婆带他来散心。”说到这里菜鸟才醒悟过来自己把人跟丢了,登时蔫成一团。
余有年安静地喝着咖啡,全炁问要不要吃点面包或者蛋糕,余有年摇了摇头说等等得赶回去跟全先生和王nV生吃饭。全炁把话都听了,但还是转身去买了一块巧克力曲奇,有巴掌那么大。
“我跟你一人一半,不会吃太饱的。”
余有年把曲奇掰成两半,小口小口地吃,甜得有些腻,又凑到全炁手上喝一口对方的无糖咖啡。
菜鸟几年前没想明白的问题至今没找到答案。“你们是来旅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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