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你之前在节目上现场演绎剧本差不多。”王奇说。
余有年啄米似地点头:“所以全炁提议时我才敢试,不然现场不能出错的压力还挺大的。”
整个谈话余有年坐得端正,声音适当,用词得当,这引起全仲焉的好奇。“你在电视上活泼很多,别太紧张。”
余有年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绷紧了。全炁一边用公筷给人夹菜,一边道:“哥哥,你以前带我拿鞭Pa0做的坏事我都说了。”
一切努力成了徒劳。余有年不敢看向长辈,只能跟全炁瞪眼。全炁倏然皱眉头责问他:“你怎么踩我?”
余有年在椅子上弹起,顾不上为以前的事感到不好意思,急忙转头向全炁父母否认道:“我没踩他!”
全仲焉和王奇却不说话,用眼神示意余有年回头看全炁。只见全炁捂着嘴巴哧哧地偷笑,眉眼间作弄人的神sE跟余有年有几分像。余有年这次是真忍不住踩了全炁一脚:“你杀青了还没出戏是吧?多踩你两脚帮你出戏?”全炁吃痛地皱起脸,但又想笑,整个状态看上去疯疯癫癫的。余有年对着全炁m0过来的手张嘴就咬一口:“还弄不弄我?”全炁偏向虎山行地m0上余有年的脸颊说:“不弄了,快吃饭吧。”
可余有年还怎么吃得下饭?脸丢了,脚踩了,手也咬了。刚刚勉强能和长辈聊上两句,现在郁郁不欢地一粒米一粒米挑进嘴里,也不夹菜。
全仲焉和王奇看出了两个年轻人的相处模式,并不多说什么,反而问起了余有年的爷爷NN。知道老人住得有点远,王奇说:“那边有家餐馆挺不错,下次邀上有年的爷爷NN一起吃顿饭吧。”
余有年急急忙忙咽下嘴里不多的食物,说:“他们可能会紧张到餐厅门口都进不了,腿抖到能打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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