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好了,现在就去。”
赶鸭子似的,原来早有预谋。
全炁喜欢和余有年接吻,特别是嘴唇碰嘴唇之前的那段对视。他只需要用眼神探索一下余有年眼珠Sh润的表面,再细数一下乌黑秀气的睫毛,须臾,余有年就会像夜间捕捉猎物的猛兽一样屏息靠近。全炁迷恋于被余有年的气场包围时的压迫感,那是一种跳脱在理X之外的安全感。
从胯部至x膛,余有年一寸寸贴合而上,拓印全炁的唇纹。
“喂,”余有年又轻轻地喊了一声,“真的不会反悔?”
全炁笑起来总像一种花,余有年说不出名字,小小一朵的,长在树上,在绿叶间探出一张张的脸,很常见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注意到。
“那些小文章我都很喜欢。”全炁说。
余有年伺机而动,把人压在洗碗槽边啃食。“这可是你说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全炁b他g脆,弯腰一把将他扛起往浴室走。余有年的肚子硌在全炁的肩头上,手脚不断挣扎着嚷嚷:“反了反了!”
全炁把人放在浴室的地板上,然后自顾自脱衣服走到莲蓬头下。余有年还以为全炁不愿意了,结果对方没别的动作,他便爽快地脱掉身上碍事的布料。浴室的瓷砖地板被余有年踩得啪啪响,他像个兴冲冲的,放学跑去淋雨的小学生。
“琪琪,帮我洗澡。”余有年从后环抱住全炁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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