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炁摆头甩开余有年的手,把脸又停靠回余有年的肩上,肆意吐着热气:“有年哥哥。”
平时劳动全炁不是没有过叫“有年哥哥”的时候,只是气势不一样。换作之前那是开山凿井的魄力,现在是J蛋花随风飘,又轻柔又逸仙。
对!余有年想起来了,就是J蛋花,透着鲜,朝外淡化成雪白,几朵扎堆生,长在树上像发饰,这里一撮白,那里一撮白。余有年亲了亲惹他怜悯的朴素的J蛋花。
数,数完了。
全炁难耐不适地拧紧眉头嘀咕:“哥哥,PGU疼。”
余有年大惊,连忙低头查看。全炁侧倾身子抬起腿,展示被窄小的洗手台硌出来的一道红痕,长又宽。余有年赶紧把人搂到身上,双臂一揽勒住全炁的大腿根。全炁盘上他的腰,被抱到蓄满水的浴缸里。
泡进热水,两人都止不住叹息。全炁跪立着,余有年拨开全炁的额发。
“你看过的那些小文章,有这样的吗?”余有年小心谨慎地压下全炁的腰。
全炁闭目蹙眉,边忍耐边点头。
“说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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