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铁了心要惩罚自己,琪卡丝绝望地垂下眼、依言张开嘴,让他套上夹板。旋钮慢慢栓紧的声音响在耳畔、她的心同舌头一样被禁锢,有点酸酸疼疼的。

        光安着舌铐还不够,捡起刚刚被他随手扔在一旁的眼罩仔细给她戴上,眼前只剩无边黑暗。失了视力,其他感官更为敏锐,她能感受到他炽热的气息垄罩,那强大的压迫曾经令人安心,可现在却让她害怕。

        &11u0着蜜se的身子趴在深se厚毯上,双手被铁链禁锢,粗浅的喘息透露她的不安,可她只能任他为所yu为。

        「我们来玩点什麽好?」粗糙带茧的掌滑过背脊,慢慢往下来到曲线诱人又充满弹。

        「动起来,刚刚不是很会扭吗?」时而轻拍、时而r0um0她圆润的pgu。

        呜呜几声表达她的抗议,疼是不太疼,可满满的屈辱让她无法承受。再也忍不住心头的酸涩,泪悄悄滑落。

        「我看这里似乎少了点儿颜se。」还是那样浅淡冷静的语气,黑狼笑问:「你喜欢鞭子还是棍子?」

        他要打她?琪卡丝不敢置信!他从不曾......一想到便觉得万分难堪又委屈,汹涌的眼泪染sh眼罩、爬了满脸。

        她不吵不闹不回应,就这麽趴着,随他处置。可她怎麽也想不明白事态怎麽会变成这样?只不过是个为节庆增添兴味的小游戏罢了,他为何这麽生气?

        「不选我就自己决定了。」

        等不到回答,黑狼下床取了蜂蜜罐,倾斜倒了些蜜糖在她挺翘的t峰上,冰冷的蜜触碰到肌肤,颤抖着想躲,涓涓香蜜淌至腰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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