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怎么做?”
客氏满怀着期待的同时内心又有些许的忐忑,与皇帝相关的事情,一般来说小不了。
“我问你,信王现在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干什么?”
魏忠贤问道。
“这还用想,自然是夺权?”
对于这个问题,客氏压根就不需要思考。
左修远在外界搞了这么多事情,讲了这么多借口,说白了就是为了夺权,其他的都是虚的。
“那我再问你,夺谁的权?”
魏忠贤再次问道。
“这还用想,自然是皇帝朱由校的权!”
在客氏看来,这天下还是皇帝的,所以权力也最终是属于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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