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神奇动物课本周是教的夜骐,它们看上去就有一种死亡的肃穆美——黑漆漆的夜骐正常体型就是瘦得皮包骨头,看起来非常像各种艺术作品中死神骑着的黑马——然而它们并不狰狞,看眼睛就能感觉到它们甚至相当温和。

        哦……可惜全班好像就几个人看得到它们。

        “这是夜骐……um,好像没有几位同学能看得到它们,我不吃惊。”纽特温和地笑了,“只有直面过死亡的人才能看到它们。”

        一想到我曾不止一次的啃同学大瓜,我确实是合该看得到它们的……亚历克斯也看得到,我有点好奇了——但是亲眼看到别人的死亡不算什么好事,所以我没有去问他。

        看不到夜骐的同学都很好奇,因为他们能感觉到夜骐经过身边,带起一阵微风,我听到一个拉文克劳(没错纽特还是上的大课)问纽特:“夜骐难道不是不详和死亡(他抖了一下)的象征吗,教授?”

        “不,它和蛇怪不是一回事——看到夜骐是不会带来死亡的,”纽特说,“它们的脾气很温和,你们可以把它们想象成……看不见的马。”

        有个胆大的格兰芬多女生试图投喂夜骐(显然她看不见),她手里的食物被夜骐轻轻地扯了两下,她惊喜地叫了一声,松开了手,在她的眼里,食物应该是凭空消失了。

        其他人见夜骐确实对生吃小孩没兴趣,反而相当爱好和平,都兴致勃勃地开始了投喂,纽特欣慰地笑了。

        我是在夜骐群中找到亚历克斯的,他和这群夜骐相处的画面非常融洽,他本身就是那种看上去有点像油画人物的古典型,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触摸黑色的夜骐的模样更是像极了教堂的壁画——堕天使与他邪恶的坐骑正打算去传播疾病或者诱惑人们堕落什么的。

        这我直接自甘堕落:“看上去你很喜欢夜骐?”

        “我以为你知道,我喜欢除了蠢蛋以外的一切生物。”他摸了摸夜骐形似龙的脑袋,夜骐蹭了蹭他的手,“它们可比大脑空空的人类好多了。”

        这节课还有很久才结束,同学们的嬉闹声从远处传来:五年级的课程包含了很多复习理论课,所以这种愉快的实践课居然少见了起来,每个人都很珍惜,并且就像高三生居然还能上体育课一样欣喜。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把喂夜骐用的食物递给他,他在我旁边坐下,把手套拽掉,开始空手投喂夜骐,边投喂边摸摸头,夜骐们很是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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