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落幕,喜悦褪去后,便是心内的平静。
幽幽的烛火晃动着,楼衍看着跪在地上断了一条手臂的人,半晌,才道:“祁阳县东城村,她在那里,失忆了。”
“尊上……”
“你我自小一起长大,你的错,抵消的不过是几十年的情分。我未伤,如意未死,我不至于杀你。”楼衍说完,转身便离开了那间黑色的屋子。
牧云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连想要喊他一声的勇气都没有了,只颓然的垂着脸落泪,可发生的一切终究无法再挽回了,终究那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情分,再也不会有了。
牧云离开时,只背了一个小小的包袱,一人一马,穿过这寂凉如水的夜。
“尊上,您真的不恨他吗,若不是他,您跟夫人也不会经受这些波折……”阿忠不解,楼衍却只默然望着牧云离开的背影,淡淡道:“他也是受我所累,才经受这些。让人沿途照顾,其他的,不必再管了。”
“是。对了,二师父说他已经独自赶往大齐了,让我们不必再跟着他。”阿忠道。
楼衍明白二师父的执着是为了什么,但无妨了,恩恩怨怨总要有一个了结,拂媚和师尊,兴许也已经和解了吧。
“回家。”楼衍说完,便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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