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素略显局促,说道:“多谢小姐关心,我……无以为报。”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想你有一点差池。”
琳琅一觉睡到了未时,锦素战战兢兢地候在一旁,她总算是想到了一个较为合理的理由,不巧月事赶上了,怕让大夫白跑一趟。
陆白羽身旁的德荣来传话,说是大夫乘马车赶来的路上,恰好马被惊了,大夫在车厢里摔了一通折了腿,要再歇上几日才能外出就诊。
琳琅嘟囔了句,不做追究,锦素这才松了口气。
松林如海,绿潮浮动,荡起一浪又一浪的清凉。
纪忘川站在朱漆抱柱前,项斯从松林中走出,拱手作揖。“琳琅姑娘一切无碍,与陆白羽鲜少走动,请主上放心。”
他不动声色地摆了摆手,项斯正要退下,他又把他叫回。“琳琅有没有说起什么?”
“都是姑娘家寻常的絮语。”项斯看主上期待又紧张的神态,心里暗笑,面子上又不敢造次。“只是说起五日后陆府的宴席,不知道主上会不会出席?还有一事,陆府上二小姐,似乎对将军芳心暗许。”
“继续。”
项斯据实相告。“琳琅姑娘说,摆明了是陆彦生的招婿宴,您爱去不去,横竖她称病。”
纪忘川的嘴角不自觉莞尔上扬。“她倒好,站干岸。”
缘墙而立的小叶檀莲纹半桌上的六月雪白花开尽,满树的雪花抖落下雅洁可爱的嫩白,农历七月将过,琳琅坐在床沿,怔怔看着六月雪一瓣一瓣地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