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湿漉漉的粘稠着,纪忘川问道:“家在何处,都还有些什么人,入了陆府多少年了?”
琳琅不想瞒骗,想着纪忘川就随口一问,就掐着几个点子回答:“家道中落,到我这辈上,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入了陆府十年了。”
琳琅自身蕴含着一段贵气,就像逐世的清流,她有难言之隐,纪忘川是聪明人,绝不会打破沙锅问到底。
纪忘川转过头,看琳琅纯白齿冷,身子微微瑟缩了下,这才醒悟过来,琳琅衣着单薄,侍茶女表演只图好看,不管穿暖,眼下是清明前后冻三冻,心口上疼得突突发胀。纪忘川伸过一只宽大的手,握住琳琅的小手。“身子冷也不发话,你还想不想好好伺候老爷,是不是要染上风寒作病休息啊。”
琳琅被纪忘川手掌里的温度一震,纪忘川的手不暖,却比她的热点,只是两手接触起来,温度就蹭蹭往上抬升。“老爷,琳琅不冷,琳琅不能打扰了老爷喝茶的雅兴。”
他一个大老爷们哪里会忌讳躲雨这档子事,还不是怕琳琅淋了雨作病,蜜杏斋的王老板恰好热情挽留,索性就以躲雨为名头,一起在内堂里窝一会儿。
没想到他眼拙,没发现她身上的衣衫都湿哒哒的黏在身上,捂着体温都变冷了。其实也不能怪纪忘川眼拙,他从来不往姑娘身上看,琳琅湿没湿他确实没留意。没留意还好,一留意就上心。
雨势并未见颓废,愈演愈烈,可长此等候下去,也不知道何时是个尽头。纪忘川独来独往惯了,突然身边多个要关照的人,心态上一时也转换不过来。
纪忘川站起来拉起琳琅就走,死等在这里不知道暴雨何时停,还是赶紧回将军府换身干净衣服烤个火喝碗姜汤。“回府吧。”
琳琅颔首应个是。自荐做了侍茶女,使计跟了眼前玉山俊容的老爷,也不知道他心里会不会有所想法,当她是个自荐枕席的女子。罢了,横竖离开了陆府,再作打算吧。
纪忘川向王老板借了把油纸伞,扔了一锭银子。他就是死活不要欠人钱欠人情的个性,留了钱拖着琳琅就走进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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