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骞面有难色,似乎遇上了棘手的难题。“不瞒琳琅,项将军让我破解长安城玉兔劫案,至今毫无头绪,令为兄汗颜。”
琳琅思忖了片刻,舒展眉峰,“琳琅是小女子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此路不通,便换一条路试试。劫案从骞哥哥是一定要破的,既然没有头绪,那便制造些头绪出来,扰乱视听,等着贼人生疑,自投罗网。”
陆从骞是聪明人,只不过被眼前急功近利破案之心给蒙蔽了,经琳琅点拨提醒,一下子恍然大悟,惊喜道:“琳琅当真是女诸葛,为兄愚钝了,真是要自罚三杯才是。”
琳琅给陆从骞推了一盏茶至他跟前,笑道:“罚酒不必了,饮茶便好。”
一局围棋落尽,尉迟珩回身看琳琅与陆从骞相谈甚欢,说道:“你们兄妹二人聊什么这么开心,不如说出来与朕同乐。”
琳琅朝尉迟珩挤眉弄眼道:“说出来怕你不开心,还是不与你说了。”琳琅笑色荡漾,若扶柳春色,看着人当是初春来了,心生摇曳。“从白哥哥,你赢了么?”
陆从白从容笑道:“皇上棋艺超群,哪是说赢就能赢的。”
琳琅打趣道:“哪里是皇上棋艺超群,分明是位高权重,你不敢赢罢了。”
“你的意思是朕仗势欺人了么?”尉迟珩转头对陆从白说道,“你且拿出实力与朕对弈,朕要赢就要赢得风风光光,即便是输也心服口服。”
尉迟珩棋兴正浓,但心忧琳琅的身子,便道:“琳琅,午后你去歇一会儿,难得自家兄弟来,朕再着棋一盘。”
他玩性起,还记着她,琳琅心里吃了蜜似的甜,手搭在静如手腕上起身,“您就别担心我了,难得过年团聚,朝堂休沐这几日,你日日都在我这蓬莱殿上朝,你不腻烦我,我也得自己知情识趣了,您也是该发散发散了。我与锦素许久不见,有不少体己话要说,你们且玩着,最好连着晚膳都一起用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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