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儿小说 > 古言 > 腹黑农家女 >
        尉迟珩冷肃道:“谢家军初战大捷,迅猛如虎,一连夺回几座城池。”

        “您的军队骁勇善战,您不高兴么?”琳琅的手抚过他胸前缂丝五爪金龙祥云图,金龙目眦尽裂,冷峻凌厉,给人茫远的距离感,偏生手掌抚摸过此处,却有一个火热的心在焐热她。

        尉迟珩轻叹一声,抬手抓紧琳琅的手按在他的心上。“高兴不过五分,还有五分是担忧。谢家军太过骁勇,战无不胜,所向披靡,即便是面对最狠辣善战的大食国军队,他能都战出彪炳功绩。由此可见,当日我在御花园筵席之上夺权围困宫城,若不是谢玄龄置身之外,恐怕局势有未可知。”

        琳琅捋了捋思路,担忧道:“夫君之意,怕谢玄龄功高震主,他日必要处之。”

        他抱紧琳琅,此时心寒胆怯,唯有琳琅的安抚是他黑暗前途中照亮他的最后那束光。“人心隔肚皮,当真是最看不穿的。他若是有心将我推翻夺位,何必把谢莺莺送入后宫?可他却迟迟不愿交出兵权,拥兵自重,让人不得不防。”

        琳琅问道:“听闻此番三族来犯,谢家军、五色鸾鸟军、以及项斯统领的军队都守一方,除了谢家军,其余两方战局如何?”

        “五色军乃先祖所赐神兵,只是当日夺权折损一些,如今以少战多,必定会有损耗。”他的语气起初总是淡淡的担心,却忽而沉下脸,眉心凝成了之前的模样。“项斯在于南诏蛮人交锋中被暗箭所伤,如今生死未卜。”

        琳琅心中咯噔空置了一下,战局的确牵动人心,但真正令尉迟珩不安沮丧的是视为手足的项斯生死难料。

        琳琅明显感受到他喉咙哽咽,似乎有些悲鸣从胸腔中难以抑制。她扶着尉迟珩坐在床边,柔声劝说道:“项大哥吉人天相,也许没有消息反而是最好的消息。”

        他消磨了周身的戾气,唯有平淡的哀伤。“我也曾这样劝说自己,可是言语真的很苍白。这些年,我与项斯是主仆更是兄弟,我初登大宝,项斯主动请缨为我驱赶蛮贼。他的孩子因我而亡,我亏欠他的,还来不及补偿。”

        琳琅原本想问问他关于芙仪作何打算,是长此以往软禁在嫣华宫中以绝终年,还是等着芙仪反省再放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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