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当家主母不能够管束下人,不能够为老夫料理好府中事物,老夫要她何用!”
听罢杨谦的话,杨太尉果然更怒,只要想到那锭官银还有淮县县令那副嘴脸就是气恨难当,一面气自己一向看重的儿子居然能够出这么大的纰漏,一面却是想要找曹萍问个清楚,家中以前确实收着些官银,大多数都融了,也就是曹萍手中还有些,除了她手中的杨太尉也想不出来淮县还有谁有那私铸的官银。
谁想到他都怒火冲天了,曹萍居然还不出现,倒是有下人解释夫人是生病了,此刻正在房中休息。
听得此话,杨太尉猛的一拍软榻:“我倒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身子这么弱了,我亲自去叫她!”
“还有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回去好好呆着!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杨太尉吩咐抬着他软榻的人往主院卧房而去,一边让那几个只会添乱的姨娘滚开。
主院卧房离着正院有段距离,下人们见到杨太尉如此怒火,个个都不敢怠慢,赶紧抬着软塌往主院里走去。
主院的门口,一行人刚刚走近,脚步便全部机械的停住了。
下人们个个面面相觑,都不敢往前再走一部。
因为这个时候主院之中传出来的声音是那么的迷醉,男人粗壮的喘息声,女子娇滴滴的吟哦声交织在一起,水声碰撞声,以及激动之处的尖叫声,都叫人面红耳赤,便是一个大男人听到这般的声音也难以把持了。
许倾落站在人群的末端,见到软塌之上的杨太尉气得颤抖的身子,缓缓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