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落从腰间摸出了一个瓶子,然后将被琅晟斩断成两半的红线物装了进去,这东西日后也许还用得着:“更准确的说,这是精血,是引子,西域有一门神秘的巫蛊之术,名为断魂操纵术,是取最强壮的勇士之精血,用其精血配合某些药草喂养至毒蛊虫,待到将至毒蛊虫养至发情期时,再用石磨将其碾碎。最后用石锅熬制这些被碾碎的东西,待到石锅中只余下最后三滴毒液之后,便是初步将这引子制了出来。”
寒风在农舍外呼啸,不时吹拂在那斑驳砖缝之间,响起一阵阵呜咽之声,配合着许倾落有些悚然的讲解,若是一个普通人恐怕是要被吓住的,琅晟却只是皱眉:“然后呢?”
他相信许倾落的能力,相信许倾落在医术上的见闻手段,可是此刻对方说的便有些太过匪夷所思。
方才所见那红线分明是活物,而许倾落讲解的分明是死物。
许倾落的眸子落在了琅晟的脸上,望着他脸上毫不保留露出的疑惑,勾起了唇:“这东西炼制成功之后,将毒液附着在活人心脏之上,汲取新的宿主的精血乃至生命,自动生成一段红线,这是至凶至邪之物,红线生成之日,便是宿主彻底沦为傀儡之时,红线借宿主之命再生,化为活物,也可以说便是那被碎尸的蛊虫,操纵宿主听从炼制引子之人也就是蛊虫原来主人的命令,平日里看似与往常无异,实则一言一行皆不能够自控,而这毒蛊化为的红线最为贪恋精血。宿主的精血全数孕育了它,便只能够从外面找补了,这东西应该是有些自己的本能不断的操控宿主汲取其他人的精血养护自己,这尸体中才能够有如此多看似正常的血。
你看到的那些血,与其说是他的血,不如说是这红线从外处得来的精血,暂时寄养在这个蛊人的体内。”
许倾落讲解的东西对任何人来说都像是天方夜谭,像是那些话本中的故事一般玄幻。
琅晟觉得不敢置信,又因为许倾落那满脸的认真觉得不能不信,他忍不住询问:“你从哪里知晓这种断魂操纵术的?”
不是怀疑许倾落,而是怀疑许倾落知晓这些的来路。
许倾落歪着头,端着一派认真的样子:“从一些野史杂书中看来的,那上面也有对西域蛊毒之术的许多描写。你可能不晓得,我对这些野史杂书最是有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