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眼看着许良死活不承认的架势,想到背后人的交代,转瞬便又是一个故事版本:“你确实是不记得与我的一夜情缘,我本来不想要欺骗你的,可是我只是不想要你和夫人之间有什么误会,可是现在不成了,夫人甚至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我们母子已经被逼迫到了这样的地步,良郎我告诉你实话......”
胡氏的哭嚎声中有一种隐秘的恶毒:“当年夫人和您一起来的五洲城,夫人自知不能够生育儿郎,她便找到了我,然后将你灌醉。成就了我们的一夜露水,我们当时约定了的,她明明说会将我抬入府中,给我名分。可是第二天你和夫人就离开了五洲城,后来我生下了男孩儿,我辗转找人给你们托过信,我不求自己入门,我只求夫人慈悲给我儿一个身份,谁知道,谁知道夫人根本不愿意回信,甚至是音讯全无,我不敢离开五洲城,我在五洲城等了整整五年,好容易才等来了你,我是无辜的,我儿也是无辜的呀。”
这一段话夹杂着哭音,却是宛若疾风暴雨一般,根本不给人插嘴的余地哗啦啦倒了出来,让人连反应都没有来得及。
“你,你胡说!”
许良的面色阵青阵白,指着胡氏的指尖都是颤抖的:“芸娘不是这种人,你休得污蔑芸娘......”
比起侮辱他,他更受不住的是有人侮辱梁芸。
“老爷,你到这个时候还维护那个毒妇,她差点儿害死我们母子,她的名声重要,难道我们母子两条人命就不重要吗?老爷你看看,你看看我被那毒妇掐的脖子,痕迹还在呢!”
许良对许母不遗余力的维护显然让胡氏很不理解,她一咬牙,仰着脖子冲到了许良的身前,伸手便要抓住对方的手去看那所谓的痕迹。
只是在她的手堪堪要碰触到许良的时候,从方才开始一直沉默的许倾落却是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然后,一道银光闪过,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中,胡氏的指尖上分明扎入了一根银针。
“啊,要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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