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的心情一时间是欣喜,一时间又是无措,待到陈公公的马车一走,便忍不住拉住了琅晟的手,问起了五洲城是怎么回事儿。”
“待到里面再说。”
琅晟如此道。
“这一次淮县受到的损害太大,而且谁也说不准那些西域人究竟藏在哪里,还会不会来袭击淮县,因为淮县遭了瘟疫,陛下的意思便是不派兵来淮县了,而是将淮县的百姓都迁移到五洲城,那里的官员应该也接到了旨意,到了那里应该会比呆在这里要好不少。”
琅晟帮着许倾落盖了盖身上的被子,解释道。
“哎,这淮县是不能够住人了,迁徙去五洲城也好,也好......”
许良叹息着,眼中却满满的都是不舍,他虽然不是什么土生土长的淮县人,但是带着梁芸在这淮县住了二十几年,早已经扎根在此,将这里看做自己的家乡了,这一走便再也没有回来的机会了,只要想到,他这心里就难受。
许倾落拉过许良的手,又拉过许母的手:“爹爹,娘亲,我知晓你们不舍得淮县,不愿意背井离乡,但是我们一家三口都平平安安的在一起,不是比什么都重要吗?只要一家三口都在一起。哪里又不能够是家呢?更何况,我记得祖母也是在五洲城,到时候更是能够团聚了,父亲一直因为路途不便多年不曾去看过,想来心中也是想念的。”
许倾落的微笑还是染着苍白,可是她的眼睛很亮,明亮中透着全然的生机与对未来勃勃的期待。
许倾落将父母的手和自己的手合在一起,望着软榻上的三只手,即便许良和许母两人心底各自有愁闷,一时间也多了些轻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