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说实话,我说实话,我们传了好几次,都是我们传的,所有流言都是我们传的。将军求求你放过我们,许小姐我们错了!”
嘶哑的喊声从树上传来,被寒风吹散,没有人同情那两个人,因为这几次流言不止是冲着许倾落伤害到了许倾落的名声,更是扰乱了淮县百姓民心,死的那么多人,有多少便是被他们的流言所驱使,最后丢了性命。
因为不相信许倾落而耽误治疗瘟疫死去的人的,因为听到流言去城门口找琅晟闹却被西域人突袭的遍地尸体。
那一笔笔血债,所有人都记得清楚。
许倾落和琅晟一行人离得远了,被抛在远处挂在树上的两个人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终至无声。
“谢谢你。”
许倾落被琅晟背在背上,突然低声道。
她知道,他其实更多的是为了替她报仇,才会没有直接杀死那两个人,反而是将那两个人吊在树上扔在那里。
有时候慢慢的一点一滴步入死亡的感觉比起一下子的死亡可怕多了,前者是缓慢的折磨,后者则是一瞬间的疼痛。
琅晟的脚步如常,唇角微微勾起:“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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