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落的双脚牢牢的站稳在船头,手中的竹竿狠狠的扎入河底,像是钉子一般不被骤然的狂风吹乱了方向,待到夹杂着雨水的狂风拂过,皓腕一翻,竹竿轻扬,船身像是利箭一般顺势窜出一截。
寒风夹杂着雨水,像是一根根针一般扎在身上脸上,生疼生疼,尤其是握住竹竿的双手,更是冷的麻木了,也痛的麻木了,有鲜红的血从掌心与竹竿之间溢出,却是迅速的被雨水冲成淡粉色然后再冲走。
许倾落的全身都有些僵硬了,她近乎麻木的挥舞着竹竿,掌控着方向,正面迎接着雨水,任由着风吹雨打,却不曾后退一步,任由着狂风骤雨,眼中没有丝毫的惶恐害怕与退缩。
船舱中几个人随着船上一次次猛烈的变向而撞击。即便找好了固定物,也只是杯水车薪,在这样的黑暗中,在这样的天气中,在这样本来应该绝望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绝望,因为从船舱中望见的船头的那个娇小却安稳如同顶天立地的女子,仿佛只要她站在那里,一切的一切都还有希望。
“小姐,唔,小姐果然不是寻常女子......”
赵成忍不住感叹,顺手一提往船舱外滑落的小六,给他一起固定到旁边的床架子上。
“赵大哥,你说我们能够活着吗?”
小六惶恐的声音响起。
“小姐比所有人都厉害,她说我们能够活着就一定能够活着,再者说就算是死了你又怕什么?起码小姐给我们尽力争取了!”
百草沙哑的声音响起,她抓着一块船板,脸上第一次有了狠意,她的全身都被灌入的河水雨水给湿透了,却好像没有丝毫感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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