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还没有到屋子里呢,少女就闻到了一股子浓重的药味儿,她的面色立马就不好了。
加快了脚步。一把推开了房门,正好看到男人将衣服掩住自己的样子。
琅晟脸上有点儿尴尬,对着许倾落探究的眼神:“那些个兔崽子,明明让他们不要随意放人进来的,连个通报的都没有。”
“我和你的关系还需要通报?那些个你的属下放我进来长驱直入,正是他们比你明白。”
讽刺了一句,许倾落上前两步,在男人无奈的眼神中,刷拉一声将男人的衣襟大大的拉开。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半晌,许倾落咬牙:“我就不该相信你嘴里的小伤没事!”
狗屁的小伤没事,琅晟胸前靠近肩膀的位置,一个血窟窿分明便罢了,周围分明有腐烂的痕迹,看着便狰狞的很。
这样的伤势要是没事的话,那就是天大的笑话了:“脱衣服!”
许倾落冷冷的望着琅晟,咬牙念出了这三个字。
那恶狠狠的味道,仿佛是要将男人的血肉都给咬下来一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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