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出事,他还能够有机会搬来救兵。
琅晟远远的便看到了一座破败的石亭前的十几道身影,也听到了身后的马蹄声,转首,面色瞬间冷凝,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训斥,可是面对着许倾落灿烂的笑靥,他根本说不出一个字儿。
挫败的叹了口气,琅晟唯一能够做的,便是停住脚步,站在原地,等着许倾落上前。
既然来了,也跟到了这里,琅晟也只能够让许倾落呆在他的身畔,才安心一些。
沐卿望着相伴而来的一双璧人身影,眸子微微眯起。
想到什么一般,笑开。
“这道伤口便是公子衍伤的吗。”
当许倾落和琅晟站在沐卿当面的时候,他开口道出了的第一句话却是这个。
沐卿的眼睛落在许倾落的脖颈处,那里因为伤的太深,即便有南宫墨的医术和许倾落的自我调理,也还是能够看到脖颈处那狰狞扭曲的伤痕。
可以想见当时许倾落伤的有多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