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这句话,男人没有出口,可是他眼中的柔和却早已经将这句话暴露。
许倾落抿唇,不曾言语,心底却满满的都是柔软。
她望着琅晟一手提着宫人,一手提着内侍离去的背影,转身向着三楼望去,太子,前世屈辱至极的仇恨,今日便先收取一下你的利息吧。
太子有些不耐的坐在床榻上,不时的向着门口的位置望去,眼中现出焦急烦躁之态,手指不时敲击着身侧的床铺,摸着那软软的床铺。脑子中全是许倾落那张绝美的容颜。
想象着对方玉体横陈的躺在床榻上的样子,他就觉得心间一阵激荡,手不知不觉的向着身下亵裤的位置探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屋子中传出了一阵若有似无的哼声。
许倾落站在房门外,听着里面的哼声,她又不是未经人事的,自然听出了里面在做什么,眼眸微微低垂,放在袖子中的竹筒拿了出来。
太子正是情动意乱的时候,此刻哪里听到窗户被轻轻掀开一点的声音,竹筒中的烟气悄然的送入房中。太子不断张阖的鼻孔不知不觉的已经将烟气吸收了去。
那东西是她来了京城后专门为太子配置的,不算是春药,只是将自己心间的欲望与燥热加重一些的东西罢了,当然,还有那么点儿致幻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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