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公子这么些年,可还好?”走了一段,魏如意终是道。
婆子惊讶的张开嘴,看她俨然一副知道了的样子,迟疑起来:“你竟然……”
“走了这么久,这里只看到妈妈您一个下人,方才喜鹊又如此惧怕,甚至连进都不敢进,在汝南王府能又这般待遇的,怕就只有从未出过府且传闻对年轻女子有特殊癖好的齐大公子吧。”
魏如意想从这婆子的嘴里套出些话来,这样一会儿就是见到那齐大公子,她也不至于那么被动,但话才说完,便觉得手腕一紧,扭头便见这婆子阴沉着脸把她往房间里拖。
“妈妈,你……”
“此事与王妃、王府都无关,四小姐日后要怪,就怪我老婆子一个人吧!”
她铁了心,魏如意却气得说不出话,干脆反手将银针刺入了她手腕的穴位。
几乎是眨眼,这蛮横的婆子就青着脸不敢置信的倒在了地上。
魏如意勉强站稳,抬头,才看清她要将自己拽入的房间。
这里所有窗户都用黑布封了起来,阴气森森,一股夹杂着血腥气的诡异幽香也随之涌来,让她本能的要逃离,可才转身,就见本该离开的喜鹊却忽然带着一群人走正门进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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