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话未说完,汝南王握在手里的茶杯直接捏了个粉碎!
他汝南王南征北战,手握重兵,一个生母卑微不受宠的萧王也来踩在他头上拉屎吗!
汝南王府外,黑影看着汝南王又匆忙出门往萧王府而去,这才忙转头去汇报了。
“尊上,您看这件事,是不是巧合?”
“怎么可能是巧合?不过这次四皇兄惨了,父皇最近正给他挑选王妃呢,竟出了这档子事……”一侧的姜宴直摇头,楼衍只淡淡道:“去盯着这两日京城的风声,再查查这流言出自何人之口。”
“你怀疑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姜宴惊讶问他。
楼衍没出声,眸光已然深了起来。
姜宴见状,只撇撇嘴,靠在太师椅上摇着折扇:“我是想不通,四皇兄平素为人低调,跟朝中的人来往也少,若不是前年他处理江南水患的事立了功,父皇都想不起要给他封爵,谁会想要害他呢?”
“四皇子并非纯良之人。”楼衍知道姜宴看似吊儿郎当,但并非草包,也不往深了说,只是转头间,瞥见他青色的长衫上挂着的那个极不搭调的鹅黄色荷包,皱了皱眉:“不好看。”
“荷包不好看?”姜宴茫然的低头瞧了瞧,楼衍没说话,起身就回房休息去了。
姜宴也不生气,但左右看了看,的确好似不搭,便自然的收在了袖子里,又想起今儿故意溜走的魏如意,冲着楼衍背影大喊:“过几日清明节,去不去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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