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里面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公子别跑啊,舒服的事……现在才要开始呢……”
话落,男子一声闷哼,而后便是比方才更加娇媚的喘息。
魏轻水愣住,还没去推房门,房门不知怎的竟从里面打开了,那地上铺着的锦缎,锦缎上如鸳鸯交颈的男人,满地散乱的酒壶,满屋子的yin糜之气和酒气混在一起,伴随着那沉醉于酒中不可自拔的一声声,魏轻水只觉得好似什么东西掐住了她的脖子一般,让她无法呼吸。
汝南王妃也没料想到会有这样的场面,脸上一红,便怒斥:“混账东西,还不把人拉开,给他们穿上衣服!”
金成涵似乎这才从昏昏沉沉中清醒了些,抬起头,看到门口站满的人,看到愤怒的汝南王妃和苍白如纸的魏轻水,也愣住了,一扭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抬手抓起一旁的酒壶就砸在了身后那男人脸上,才忙抓了块布裹住自己,急切道:“轻水,你听我说,不是你所想的这样,我……”
“我不会与你和离的,这是析产分居的文书,你现在签了!”魏轻水几乎崩溃,她无法想象爱了这么久的夫君,居然会有一日与男人在眼前缠绵。但她即便愤怒,仍尚留有一丝理智,如意清清楚楚的告诉过她,只有析产分居,她才能保护好儿子,否则让儿子跟着金家一窝乌七八糟的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汝南王妃其实是想让她和离的,只有和离了,金家才与她没有关系,但她为了儿子,她虽然不理解,却还是赞同了。
“去给你家公子拿笔墨来!”她严肃的看着一旁的小厮,小厮哪里敢废话,立即端了笔墨来。
金成涵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了,现在他变成这个样子,要是魏轻水走了,那他还能靠谁?
“轻水,我们这么多年夫妻,难道你真的这么狠心?而且孩子也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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