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哥哥届时留他一条命苟延残喘不就得了。”而且析产分居以后,魏轻水是绝不会受牵连的。
想罢,魏如意才又道:“更何况有云家在,只要云家不跨,金成涵就死不了。”说完,她俯身从金成涵腰上扒拉下两块玉来,倒是没想到还顺手扒拉出个鼻烟壶。
她看着鼻烟壶上色彩艳丽的画,有些看不清,凑近了些,对着远处的光,这才隐约看清,这鼻烟壶上竟是一对男女抱在一起做羞羞的事,而且这描绘之细致,活色生香!
“什么东西?”阿忠看她眯着眼睛一脸奇怪的笑容,忙凑过来,但还没瞄到影子,就被魏如意给藏了起来。
“赶紧去办,办不好,我可要去告状!”魏如意理直气壮说完,扭头就走了,气得阿忠看金成涵,怎么看怎么不满意,粗暴的把他用衣裳一卷扛着就走了。
魏如意拿着鼻烟壶和玉佩也没去别处,只在经过齐筝房间时,直接给扔她门口去了。
第二天一早,魏如意还在睡梦里,胡清微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脸色红红,眼里都洋溢着意味不明的光。
“如意,快醒醒!”
她忙道。
“怎么了。”魏如意从被子里露出半个头,眼睛掀开一条缝看着兴奋的她道。
“发生两件有趣的事儿,你听哪件?”胡清微忙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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