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打了个哆嗦,赶忙去办了。
不一会儿,那缩手缩脚的管家就被人给带来了。
才来,他就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道:“小姐叫奴才来……”
“平王不知我一个人在府里,你也不知道?所幸如今天色尚早,平王还是个正人君子,否则你该知道我的名声也会随之毁于一旦吧!”魏如意厉声问他,半点颜面也没留。
管家立即哭着跪在地上喊冤:“小姐,这不能怪奴才啊,是平王殿下吩咐不要打搅您的……”
“他是你主子还是我是你主子?”魏如意怒道,这群人,平王再怎么吩咐,她们竟就半个字不说,若再来了个人叫他们全部不许进来,那自己岂不是在自己家里还成了别人的砧板上的鱼肉?
管家撇撇嘴,还要争辩,木英已经气得上前一脚就将他踹翻在了地上:“混账东西!”说完,看着魏如意:“小姐,你说怎么处置?”
“今日前院的所有下人,全部打十个板子,罚三个月例银再赶出府去,至于这管家,罚了一年的例银,交给牙婆发卖了,卖的越远越好。”
魏如意一点点余地也没留,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这些下人们后路,可他们倒好,总以为她孤零零一个人就好欺负了。
话落,管家立即就傻眼了,忙要来求饶,木英当下拽了他的鞋塞他嘴里,才喊旁边呆愣了的下人们将他给绑出去了,但魏如意即便是发落了这些人,也没了心情吃水果了。
只叫木英去收拾了下行礼,寻了个可靠的婆子看守家门,便往陈家去了,以至于姜宴赶过来时,只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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