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缓缓启动,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隔着车窗和影影绰绰的人影,她看到熊班长哭的像个孩子,连带着,她也像孩子似的哭了起来。
厉盛维把她揽在怀里,没有说安慰的话,因为眼泪也在他的眼圈儿里打转,他怕一开口自己也跟着哭出来。
哭了许久,她终于止住了眼泪,抬起头迷蒙地看着厉盛维,“熊班长回家了,咱们也回家吧。”
生活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离开而停止不前,不管多不舍和难过,日子总要一天一天过下去。
转眼到了年末,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厉盛维组织自己的团进行了一次冬季抗寒训练,又是有一阵子没有回来了。那春晓也很忙碌,白天要去医院实习,偶尔放假了不是去别墅那边陪张采薇夫妻就是去张家陪张家外公看看书下下棋。
就在这个时候,国外爆发了新一轮的致命病毒,和早前的病毒不大一样,属于升级版的病毒,更难防御,也更难治疗。
国内再度派出医疗队去医疗条件较差的国家进行支援,佟教授也报名了,上面却没有让他去,因为他家里还有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妻子需要他照顾。
那春晓给佟教授打电话的时候,佟教授好一顿向她诉苦,只诉完苦,他又长长的叹息一声,“如果上面真的派我出去,我肯定又放不下媳妇,左右为难,直接给我拒绝了也挺好的。”
说完这些,佟教授才开始和她说起正经事,“我这边有些新资料,估计对你有用,过年放假的时候我让白梓源给你捎回去。”
那春晓没有留在X市实习佟教授还是挺失望的,不过他也清楚那春晓不会留在西北军区,早些回来熟悉环境对她还是有好处的。白梓源倒是留在X市了,正好可以帮佟教授的忙,几个月过去,他俨然成了佟教授的得力助手了。
白梓源是腊月二十八回来的,脚刚落地连家都没回就给那春晓打电话了。
他们约在别墅附近的一家快餐店见面,那春晓到的时候,白梓源正埋头呼噜呼噜地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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