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源,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啊?”那春晓没有回答他,而是问出了一直放在她心底的疑问。
她以前不问,是觉得那都是以前的事,既然他不喜欢她,那就不喜欢好了,反正对她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可是自从运动会之后,她发现人和人之间相处并不是她想的那样。你可以不把别人当做朋友,但是一定要坦诚,很多人看上去冷漠,其实,他们只是对不了解的人才冷漠罢了。
白梓源转头看她,好半晌没有说话。
眼见就要走出校门口了,他才开口说道:“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都不记得,还指望别人告诉你?你不想告诉我就算了,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问。”
他好像生气了,加快脚步离开。
那春晓看着他瘦高的背影,无奈叹口气,朝他喊道:“不是不回答你,是我还没想好到底选什么呢。”
白梓源没有停下脚步,不过很明显,他的脚步慢下来不少。
那春晓牵着栗子直接走到学校边一条胡同口,果然看到一辆熟悉的吉普停在那里。
“盛维哥,你等了很久吧?”上车之后,那春晓对坐在前面没什么表情的厉盛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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