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法太牵强,白梓源都不好意思地转开视线,“专心”看窗外的风景。
这样的歪理,那春晓准备了不少,钱校长不撵她走,她不敢说能说二十小时,两个小时还是能说的。
她一个人絮絮叨叨说了十多分钟,每每说到不那么离谱的观点的时候,白梓源还会附和她一两句。
“如果我执意不让你把狗留下呢?”钱校长被那春晓弄得哭笑不得,打断已经说得口干舌燥的小姑娘,绷着脸问道。
那春晓想了一下,肃然道:“我和栗子是不会分开的,如果校长不能通融,执意不让栗子跟在我身边的话,那我只好退学,明年考一所更人性化的学校。”
她敢说这话,其实是看钱校长人不错,绝对不会和她一个小姑娘计较。更重要的是,钱校长身上有绝大多数军人身上都具有的气质,他们直爽、豪迈,最不喜欢拐弯抹角和藏着掖着。
“我和那春晓的想法一样,如果栗子不能留下,我也会选择退学,明年再考。”白梓源也赶紧表明立场。
那春晓是有一定社会影响力的榜样式人物,白梓源是这届新生中成绩最优秀的,同时也算是个小名人,这俩人能来西北军医大对于学校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宣传。如果他俩还没入学就退学了,外界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会猜测纷纷,也将会给学校带来一定的负面影响。
钱校长有些头痛了,早知道现在的孩子这么难对付,他就不该给自己挖坑,这会儿骑虎难下,他该如何是好?
正头痛的时候,忽听那春晓笑意盈盈地提议道:“校长,不如您调来我们这一届新生的名单来看看,确定具体女生人数,万一落了单,恰好需要有人单独住呢。”
网上有西北军医大在各个地方的招生计划,所以今年到底有多少女生来学校那春晓是算过的,再结合军医大女生八人间的住宿条件,正正好好,有一个人要落单!
她之所以一开始没说这个发现,是因为时机还不成熟。钱校长没有感受到外界的压力,对原则和纪律肯定非常坚持,就算她说了也不一定会有好的效果。而现在钱校长明显松动下来,她再这么一说,无疑是给他一个台阶,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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