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麽?」

        青年的行径引起若希的注意,还没痊癒的右手被固定在x前,即便伤口癒合也已经无法回到从前的状态,现在他以不习惯的左手拿着剃刀,笨拙得在头上摆弄,好几次都差点刺到自己的头,看起来很危险。

        「剪头发。」

        「主人,你想剪头发不必自己动手,由我来代劳就好!」

        「缤露会剪头发?」

        「呃!是不会,但主人现在的样子感觉会失败。」

        青年眉头一皱,不服输地拒绝缤露的援手,他坚持自己剪。再次说错话的缤露发出懊悔的sheny1n。

        听着他们一来一往的对话,若希没有介入的打算。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场景,现在却时常上演,这也是青年和缤露改变的证明,若说好与不好,若希也说不上来,或许再过不久,青年就会蜕变成和「那个人」不一样的人。

        少了一样思念「那个人」的人事物,若希心想自己可能会感到失落吧。

        「缤露不是说过我可以自由做我想做的事情吗?无论我做什麽,你都会全力支持我,我从来没自己剪过头发,现在我想尝试剪剪看,不行吗?」

        「可是好不容易留这麽长,剪掉不会太可惜吗?」缤露做着垂si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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