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湛今天的衣服整齐地不行,拉链都被拉到了脖颈处,是柏瑜认识许久的他,前所未有的正经。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柏瑜从上到下打量他,礼貌又认真地说。

        “是挺奇怪的,非常奇怪。”阮湛转头面向她,大方承认,毫不避讳,“我昨天梦到你了。”

        柏瑜半张脸压在帽檐下,远处看像是在睡觉,听到这话确实震撼了,要不是阮湛注意到她的手不稳,或许他说的只是一场笑话。

        “荣幸之至,我昨天没梦到你。”打了哈欠,柏瑜真准备睡觉了,她头又开始疼了。

        一天一次的药量不能克制了,加量了,还容易犯困。

        “安~”

        “午安。”阮湛说。

        周六这天本应该放假,但他们班排练了一整天。

        现在中场休息。

        喉头吼出了吃奶的劲儿,在女生听不到的地方。

        “我他妈,喉咙都快着火了个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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