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湛继续喝水,帽子还没摘掉,心情也挺好。

        “柏瑜,老师有为难你妈?”

        阮湛终于喝完了,喝的不噎了。

        柏瑜:“哪种为难?上课能叫为难?阮湛,下次上课再晚来你就去最后一排?不要觉得自己行,学校就是你家了。”

        三个问句,一个陈述句这是差不多总结空英语老师的话。

        “嗯嗯,我全记下了。”

        说着真拿了一个小本本记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好,标注着日期和晴雨表,像个手抄报一样还画着两个人Q版的对话。

        柏瑜:“以后就得这么个跟我说话,不然最后一排安排着你呢?”

        说完柏瑜指了一个空位,陈西平故意留的一个位子,就是为了让班级里最不听话的一个孩子坐的,不过这半学期已经好太多了,或许是因为开学的时间还没有足够充分,所以那个位子还在空闲着。

        阮湛还笑,“你说的算。”

        阮湛把书给她,“柏瑜,我把大哥给的书全看完了,全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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