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皮别那么厚。”柏瑜把头转向窗外,看着外面的景色,整栋楼都浸没在黑夜中。
夜晚是捉摸不透的,能将所有的情绪隐匿。
阮湛垂眸,手伸到她的桌兜,掏出来两张纸巾。
“为什么是湿的?”
阮湛摸着冰凉的纸巾,疑惑。
柏瑜:“那是湿巾。”
阮湛大掌将它拧干,擦了擦后脑勺还在滴水的头发。
放学后,阮湛和她并列走在一条八百米的小道上。
“好快啊。”
柏瑜感慨道,这又该过了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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