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湛抱她站在火锅店大厅,嘈杂的声音加上小姑娘哭闹的声音,头大的不得了。
“有人知道这是谁家的小孩儿吗?”阮湛抱着她,挨个问桌子旁的顾客。
“不知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没有人记得这个小孩儿。
“叔叔,叔叔。他不是喊你爸爸的吗?”又来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拽了拽他的衣服,说出来的话天真懵懂。
“哥哥我,还是个学生。”特地强调一下他可以当着哥哥,而不是父亲。
“那她为什么叫你爸爸?”
小孩子的心思就是,你听到的就是见到的。
阮湛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他还穿着校服,穿着校服。
脸上不知道是用什么表情来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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