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瑜和舒媛女士在后面坐着,不是舒媛安慰柏瑜,而是柏瑜在安慰舒媛。
“我才不会跟我哥一样。”柏瑜靠在舒媛的肩上,“妈,我先歪一会儿。”
平常睡觉划水,到了重要的时刻,反倒是老实的许多。
刚放学的时候,阮湛瞅了她一眼,一句话没说,右手成拳像她锤过来。
柏瑜也右手握拳。
“我又不怕。”路过他身边,低声说了一句。
“我知道。”
阮湛听见了。
两天疯魔一样的考试就这样在时间轴上,不急不缓的走了过去。
有些同学考完之后,心情莫名的有股失落感,平日里的条件反射突然不在了,连呼吸都没了感觉。
搬好书搬好被子,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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