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个幼稚鬼似的,你来我往。
阮湛都会先让她两下,然后再进攻,每次都是柏瑜求饶。
“我不行了,我好累。”
柏瑜投降了,玩了三个小时,身上都是水,头发和衣服都湿答答的贴着皮肤,凉凉的海风一吹。
“哇,我又冷了。”
立毛肌在收缩,鸡皮疙瘩出来了。
阮湛以为她又在给自己加戏,“就你戏多。”
说完又摸了摸她下摆的裙子,湿完了。
都拧出水来了。
“要回去吗?”说话声音就有点儿软,还怕她没玩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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