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湛低笑,舔了上唇的冰,“没有,我发现你最近脾气挺暴躁的,换句话说就是作儿,嗯?”
“你自己的生理周期不知道吗?”
阮湛趁她没生大气之前,将手里的雪糕和冰棒,一把子拿过来。
“等考完,我陪你在家天天吃不一样吗?”
阮湛拉着她,坐上位子,就知道她的饭也没买。
柏瑜一瞬间成了被顺毛的小绵羊。
“听话,听话不好吗?”
柏瑜:“………”
“给,这个吃了没事儿,就吃这一个吧。”
柏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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