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将近有十多个小时没有说话,阮湛开口声带就有些不舒服。
“好久不见。”
这里唯一认识的就是贺城了。
“你带路吧。”
阮湛和贺城并肩进去。
“好。”
到了ICU病房不准家属探望的,但是这家医院是他们家投资的,所以他被拉出去消了一遍毒,才进去。
病床上的人身体上插满了各种他不认识的管子,丝毫看不出半年前意气风发的模样,现在躺在床上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
“是阮湛吗?”带着渴望与希冀的声音聚集在他耳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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