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尘锐身体里的药效很快发作,他紧紧抓着男人的胳膊放肆呻吟,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他体内。他忘记了自己是谁,爽极了就下意识咬上对方的肩膀。

        游烬想放出安抚信息素,却突然想起两人都是Alpha,他的安抚信息素可能并不适用。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一晚上被这只小狗在肩膀胳膊还有脖子上咬了很多口,甚至还有一个牙印靠近自己的腺体。

        看着坐在浴缸中昏迷的段尘锐,游烬纠结一番,换了床单后,还是选择留下。

        段尘锐最后的记忆便是那个男人的声音。他坐起身愤恨地锤着枕头,仿佛这个无辜的枕头就是那个该死的男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在自己发疯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打开,穿着浴袍出来的男人走出来与他四目相对。

        段尘锐一看见他,眼睛都红了。下身的异样感告诉他,他又被这个男人睡了!第二次!

        “啊啊啊你给我去死!”段尘锐一把抄起枕头,朝他扔去。

        游烬灵敏躲开,“你先冷静一点。”

        “你叫我怎么冷静?滚!”段尘锐眼睛都红了,他好不容易走出来点,也没有每天都梦到那个男人了,事情这么会变成这样?

        “你朋友是唐邈吧。”游烬自顾自地坐下点了根烟,面上看不出表情。

        他为什么会提唐哥?段尘锐满心疑虑,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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