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失控一样不停淅淅沥沥地往外流,借着淫液的润滑,抽插起来更加顺利,肉褶像是要榨出精液一样蠕动,爽得萧白亓头皮发麻。

        穴道内被填满了,每一下顶撞都直接刺激到宫口,担心葡萄被顶入宫腔的不安和不断窜上来的可怖快感交织混杂,沈逢梦被折腾得一团乱,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腰身无力地随着萧白亓的动作弯折,若不是被他抵着,整个人都会从桌上瘫软滑下去。

        “啊……你快点、快点射出来!”小腹被顶出了明显的鼓起的弧度,那根阴茎湿淋淋沾满了淫水,每一下都不留余力,两颗肉囊狠狠撞在臀肉上,萧白亓像是恨不得把他操死在这桌面上。

        发丝被汗弄得水涔涔的,黏着潮红的脸颊,分明是初春,沈逢梦却像是身处盛夏,被烘出了一身的薄汗。

        隐秘的宫口被不断侵犯,果肉比性器柔软,却比不上性器灵活,生硬地堵在一处,碾磨柔嫩的小口,逼出喷溅的汁液。

        四肢百骸都被酸胀的感觉充斥,偏偏底下的律动一点也不肯停歇,快感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理智的堤坝。

        “很舒服吗?哈,你流了这么多水……”淫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流出来,在桌面上积了小小一滩,又在桌子的震动中从边缘滴滴答答牵着丝流下。

        萧白亓出言嘲笑,但自己却也好不到哪去,颈边暴起青筋,喘息粗重,阴茎还打桩一样不停撞入肉穴,一幅被吸得爽翻了的模样。

        “嗯、啊!糟透了……”连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消失殆尽,沈逢梦软倒在冷硬的木头桌面上,又被萧白亓抓住手腕拽起来靠在他身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交合的位置,剧烈的快感一瞬间陡然炸开。

        双腿抽搐,最后一点力气用来交缠着在萧白亓的腰上夹紧,淫液从阴茎上猛然浇下,水淋淋地直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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