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会把红着脸的爱人揽进怀里,然后深深地亲吻他淡色的唇,肆意舔弄他散发迷人清香的腺体。

        甚至,如果可以,他想今晚就标记他。

        他自成年起就已经独自撑过了7年的易感期,那感觉太苦了,他希望他的爱人能帮帮他。

        “叩叩……”

        “安澜!”厉沭轻轻的敲了敲沈安澜房间的门,绅士地往后退了一步,耐心地等待他的小未婚妻。

        大概过去了一分钟,里面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厉沭耐着性子加大了几分力道,又叫了几声他的名字,厚重的房门背后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厉滦脸上的笑敛了几分,他紧抿着唇,拧开了房门。

        果不其然,房间里空无一人。

        厉沭低头看了看表,晚上1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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